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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原机要秘书高智在洛川
作者:屈 发 全   2026-02-23   浏览:2203


      高   智,1928年10月27日,出生于陕北佳县一个普通农民家庭。1944年毕业于绥德师范, 1945年7月前往延安参加革命工作,17岁在延安中央机要科任译电员,在杨家岭的窑洞里负责收集19个解放区的情报工作。1949年1月北平和平解放,高智跟随毛主席转入西柏坡,北京香山等地,一直从事机要秘书工作。1953年的一天,在叶子龙同志(中办机要室主任兼主席秘书)的推荐下担任毛主席身边的机要生活秘书工作。


     1962年,高智离开主席时,抱着女儿高丽与主席的合影留念。

     1962年调离中南海,听从组织安排下基层工作,在延安外事办工作。1965年1月,因工作之便回到北京,也是他最后一次看望了毛主席……,主席赞赏他说:“高智是个好人!”1971年4月调入洛川,曾任洛川县革命委员会副主任,他的夫人霍碧英也随同他一同调入洛川,任洛川县委组织部副部长(主持工作)。

     1974年后,高智从洛川调入西安任职陕西省对外贸易部主任。1976年9月9日,在西安的高智听到主席病逝世的消息,他怀着极其悲痛的心情从西安买票前去北京亲自吊唁伟大领袖毛主席……。他一生忠于职守,无限热爱毛主席,曾在主席身边任机要秘书达9年之久。巧合的是,2016年9月9日0时10分,也就是在主席逝世40周年的日子,享年89岁的高智老人于世长辞。


      高杰是位退伍军人,曾在南疆军区警卫骑兵连服役,是高智老人的小儿子。1972年冬,从新疆部队复员退伍,因特长美术绘画(左手画画,擅长画维族姑娘),被分配到洛川县文化馆工作(主搞橱窗文化宣传),高杰当年在我的记忆里,年龄二十出头吧!一米七的个头,长相瘦俏英俊,留着背头长发,穿着马裤军装,出行老骑一辆旧自行车,给人精干利索的感觉。自从认识他后,使我格外欢欣鼓舞,他喜欢人称呼他小高,对凡来馆里的业余作者,一但认识,特别热情招乎。他平易近人,性格耿直,操着一口标准的北京普通话,对同志对领导一视同仁,说话做事雷立风行,对业务专业学习特别认真,他活泼,开朗,大方的气质给人留下了深刻印象。

     1975年4月,高杰给我在西安(钟鼓楼)拍照留影。

     1975年4月,县文化馆组织我们基层业余美术骨干,去西安参观学习《上海-阳泉-旅大工人画展览》及《评法批儒,批林批孔美术画展览》,当年,馆里的美术辅导老师是王生毅和高杰他们俩人负责。在此期间,馆里委派由高杰带队,我们前往西安及户县参观学习农民画展览。当时我们去的人有,王明录,董定毓,李乐见,左秋怀,党世全,段世英,张小栋,陈国红、陈国强(曾任陕西省政府秘书长及副省长),李

力,樊新学等共计16人。在南关汽車站上車时,遇见了电影院的美工王保顺老师,他刚从西安回来下车,看见我们高兴的说:你们今天才去啊!我已看过了,画展很美值得一看!和王老师招呼过后,汽车徐徐出了站门,我和同志一样,在去西安的路上心情特别兴奋,一路上,不停的张望着車窗外闪过的美好风光。

      三个小时后到达铜川火車站停留后,2元8角钱买了张硬座火車票直达西安。当天晚上到西安0点左右,登记在长宏饭店住宿,一个床位四角钱,找号入位,篮球场似的大通铺,却安静得让你不敢有说话的声音,七八十人睡在一起感到异样啊!当晚就这么凑合着住下了,第二天我们在高杰的带领下,去省文化局招待所报到住宿。在此参观活动总共进行了七天,这也是我人生第一次,大开眼界的开始!小高负责我们一路活动安排,他胸前跨着一台135黑白照相机显得格外令人注目,在此期间给我们部分人员选景点拍照留影。至今我仍然珍藏着当年他给我拍的照片。

      部分业余爱好者参观纪念留影。

      1975年秋后美院招生,小高报考中央工艺美术学院后被录取。从此离开了他朝夕相处将近三年的洛川县文化馆。毕业后被分配在西安外贸部的广告部工作。他也是我人生经历中所遇到的一位知音,也是我热爱学习绘画艺术的良师益友。

       1975年,参观时的门票卷

       图为:部分业余美术骨干在参观展览其间在〈人民邮电〉大楼前的合影留念。(胸前戴毛主席像章的是我)。

      我与小高的缘分是从1973年的2月相识的,那天,我到街上闲逛,走到文化馆大展厅门前,看到一位身着军马裤,留着长头发的青年正在一块大板面上画着一幅大型宣传画,由于天气寒冷地上还生着一堆木炭火暖烘烘的,于是我就站在他的旁边看他画画,看了好一会儿,他停下笔抽着烟转过身来问我说:你喜欢画画吗?我说特别喜爱啊!他笑了笑说:噢!转过身继续作画。

     也许从哪天起他对我有了印象吧!后来才知道他是馆里新调来的美工高杰。以前文化馆举行业余美术培训话动,通知了,我才去馆里听辅导老师王生毅讲课,自从认识小高后一有空闲老去文化馆串门,对常来的人小高逗趣说笑,幽默的惹你开心!我每次去他那满屋有人,凡来的人,有在洛川插队的北京知青,常来文化馆的业余美术爱好者。年龄都比我大五六岁的样子,都是有职业,有单位的人,唯独我是一个穿着老棉袄的农民娃,站立在门口处肩长脖子,总感觉和人家小高不那么熟悉,有一种自卑感,有些胆小,不敢进去和人家谝。可小高看见我站着非常客气的,一再喊着让我进来座,可我看人多不好意思进屋,他就把我拉进屋,让我坐在他的床头上!从那以后我去串门就自然得多了。


      那些年龄比我大的画友,看起来和小高的关系拉得很密切,要笔要纸,要《画刋》拉得很展,他们一要,小高就给取,站在一旁的我看得羡慕不已,但我从未开口要过,可在给他们的同时,同样也给了我六七张绘图纸及三支速写笔,这让我非常感动!像这样的待遇只有馆里举办辅导培训班时,才能给每人发一支速写笔,二张纸而已。那时常遇到一起串门的业余美术爱好者,有贾小武,吴建友,李乐见,张小栋等部分在县城的业余作者。一些人见到小高就称呼“高将军”逗得小高乐哈哈的,热情应酬来者的光顾,不停的抽着递到他手中的香烟。彼此,相互谈论着如何提高业余美术爱好者的绘画水平。凡来者,都想问他领取馆里免费提供的《工农兵画刋》《延安画刋》的学习资料。在那个特别的年代,这也是我们吸收学习普及绘画知识的唯一选择。也是我们提高素描与写生绘画技法与技巧的唯一的学习生活园地。也是文化单位提供服务群众的高尚职责。在小高这样热心群众文化活动的关照辅导下,使大家在艺术创作的道路上收获匪浅。

     小高的素描写意构线很准,他临摩作画用毛笔直接上版面从不用铅笔描线,可见他的功底相当不错。在政治挂帅,思想领先的伟大时代,美工的主要任务就是配合县上的政治文化工作宣传,橱窗内容就是以“农业学大寨,工业学大庆”、“抓革命,促生产”反映当地的好人好事为主要内容。我作为一名文化馆的业余美术爱好者,也就和他结下了不解之缘,每年的国庆节各单位都要展示庆祝国庆的街头墙报,我们城关镇也不例外,74年的国庆节,我画的报头受到小高的一再赞赏!这也使我深受鼓舞!更加和他接近了解了。小高住在文化馆南边的一间老瓦房里,把床支在土炕上,室内布置得当,显得高雅整洁,地上的橱架分三层,他很幽默的对我说:发全,你看这样的布局怎么样?第一层放碗筷及漱洗日用品,第二层放学习书籍,第三层是绘画工具及颜料,这就是人每天必须的过程呀!先吃饭,后学习,再工作。可见他的生活如此规律有序。

      他喜欢下象棋,可我一窍不通,他说:来,我教你,他一边摆棋,一边给我讲:象走田,马走日,炮直轰……,下了叁局他还让我赢了他一局,玩得挺让人开心啊!这也是我一生唯一的一次下棋呢!74年的初冬的一天,他在东街十字口遇见我,指着东则的转角楼“洛川县肉食零售供应门市部”对我说:发全,你认识那割肉的吗?我说,我认识人家,不知人家认我不认,他递给我半斤“肉食供给票”,说看能不能割一斤,我无把握的说,让我试试吧!结果用半斤肉票买了一斤肉,可把小高高兴得不得了,说了声“谢谢你,明天来吃肉吧!”
我笑了笑说不用不用。我三天后去文化馆串门,一进他门,他责怪我怎么不来,还给你留着呢!我赶紧接过吃了起来,心里感到一股温馨的滋味!我与小高,在如此平凡的生活中产生着相互尊重的人格魅力,他喜欢抽烟,我用积攒的二角四分钱,买了一盒“南泥湾牌香烟”送他,他不领这情,非得把钱给了我,还说:你还沒有成家立业呢,我不能接受你这样的馈赠啊!他的这番话使我的心与他切得更近了!

     1975年6月,21岁的我,在生产队担任会计兼职民兵连长,团支部书记。一次小高骑着自行车来我家串门,一进屋看到我墙上挂着一枝50式冲锋枪,立刻从墙上卸下、抱在胸前作了几个操枪瞄准的动作,非常兴奋的说:我们家也曾经有过这么一枝冲锋枪呢!我说:听人说你父母曾是毛主席的机要生活秘书吗?你小时候主席还抱过你吧!他笑着说:这事不必谈论,主席却确抱过呀!这都是往事了!别提这些事为好吧!他如此底调回答我,使我再也沒有敢多问下去。

      还有一次,他约我去县百货公司为家里人提货买东西,我跟他一块走到百司院内,遇见他母亲相跟着一位留着一条长辫子的漂亮女子,我看年龄和小高有些般配,就冒昧的底声问小高:这是你对象吗?他笑着回答我:不是,这是我小姨!噢,把我问的不好意思的。愿来是托人买了一台缝纫机叫我帮他从库房抬出来。

      1975年的7月,高等艺术院校招生,小高报考了(中央工艺美术学院),半月后他对我说:发全,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延安地区两个名额我就占了一个,我说:噢,祝贺你步步高升,还是“高将军”高!听我这么恭维他,他脸色忽的一变,严肃地反问我,“你,称我什么呢?” 我不好意思的说:我看人家都这么称呼你呀!他说:别学那些留须拍马,阿谀奉承的人!你就叫我小高或高杰都行。我接着说:谢谢你的提醒!我也不会像那些人的。他说:好,做人就得正正气气,本本分分,才能得到人们的尊重。来,把你的碳素钢笔让我用一下吧(填写正式录取入学表格),我将笔递给了他………。大约又过了半月时间,一天下午已近黄昏,我去文化馆看他啥情况了,见他正在收拾自己的东西。他说:发全,明天我就要去北京报到了,时间太紧了,我还沒有来得及告诉你,正好能来了!那咱俩就告个别吧!并非常幽默的用洛川话对我说:明天早上5点左右,我搭车就走啦!乃一伙还要去車站送我哩!你明天早上就不要来了,请记住一定别来!随手将他正用着的,一条军用牛皮带和一个带盖塘瓷缸子,送给了我。非常客气的对我说;今晚咱俩就此道别了!你生产队也劳累了一天了!赶快回家早早休息去吧!他紧紧握了一下我的手,说:再见了朋友!当晚我就这样恋恋不舍的离开了文化馆他的房子!

      老实的我,第二天早上就沒有去送他离别洛川的最后时刻!把他留给我说的话果然当真!显得我真傻呀!二十多年过去了,每当看到他送给我仍用着的两件纪念品,和曾经友好交往的情景,脑海里,总浮现出小高在文化馆工作时的身影,给我留下了一生难忘的遗憾呀!一个高干子弟如此朴实的人文品格多么令人敬佩啊!

       1996年11月5日,陕西毛泽东诗词研究会在延安召开成立大会。在纪念长征60周年举行的。我也是陕西毛泽东诗词研究会的首批会员,并被推选为理事成员,在《东方红诗刋》的编委栏目上看到高智为本会顾问的名字,这引起我是否能够联系到小高的情况。后来,我用电话和会长,主编朱蔚蕃老师多次联系,并向朱会长讲述了我与他儿子高杰曾经的关系,朱蔚蕃老师告知我,高智在西安的通讯住址。

      1998年3月,我通过给他父亲高智老人写信联系到了高杰,他给我复信说了大概情况,非常感谢我还记得他!因工作忙从此离开洛川再也没有顾得上回来,一次,1989年上延安陪人路过洛川因陪人沒法下車停留。他还曾向遇到的几位朋友打问过我哩!他曾写信让我来趟西安,可我虚弱的身体把我阻挡了,沒有去成与他相聚,使我非常抱歉和遗憾!但也了却了我挂念他的一桩心事啊!

      时间过得真快,我与高杰相识已经过去四十五年了,回想起来,那段纯真美好的情谊,仍然令我感慨万千,当夜深人静时,我翻转难眠,我想,高杰是高智的儿子,高智曾是伟大领袖毛泽东的机要秘书,曾任过县以上的重要任职,高杰是名副其实的高干子弟呀,但高杰从不以此高高在上,却与我这农民子弟结交缘分,联想到社会上的一些丑陋现象,使我更加思念高杰。人生苦短,往事如烟,但他与我的情谊始终回荡在心间!

      高杰近好?不知现在干啥呢!啥时能来洛川,咱们聚聚呀!叙叙我们曾经相处过的美好年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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